桃桃四季春.

向苹果橘子香蕉学习,做更好的桃子。

最喜欢的priest生日快乐!!!

最近在给学校忙东西,交完稿再回来写武暗……

快要期中考啦,25号恢复更文~

[武暗]掷千钟.5.

《骚不动了,以后再想…》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中原,洛镇。

正是晌午,日光毒辣辣地晒在街道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大多小贩都趁着这段儿时间躲进了阴凉地儿歇气,也有的坐在茶摊上灌一大缸凉茶,插科打诨。

街道很静,偶尔可闻几句洪亮的吆喝声,更多时候却是只有微不可闻的几声私语,仿佛人们的声音都被晒得融化在了空气里。

忽然,有一个姑娘从小巷里跑了出来。

她身后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挥舞着扫帚的男人,男人骂骂咧咧地将扫帚打在她身上,叫骂道,“赔钱货,又耽误老子发财,打死你!”

姑娘慌乱地躲避着,呜咽道,“爹,那都是咱家的饭钱啊……”

“还敢顶嘴?我打死你!”

有的小贩看不下去,出去拦在男人前面,更多的人却是习以为常地观望着,议论着。

“哎,二丫又被她爹打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摊上这样的爹!”

男人似乎不敢对别人动手,很快被拉开了,他冲二丫啐了一口,恨恨地走了,留下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抽泣。

“小二,这是哪一出啊?”有好事的过路人问道。

小二用手中满是汗渍的布巾抹了抹脸,又将它甩在肩膀上,接道。

“这可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那姑娘叫二丫,娘走的早,她爹张铁柱又不是个好东西……”①

许多人只是听个闲话,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不幸的家庭千千万万,没应在自己身上就算走运,哪有人还愿意去管别人的闲事呢?

茶摊角落坐着一个相貌寻常的武当道长,他正和身旁的女子不停地叨叨着,“别看现在这么热,但是喝了太多凉茶对身体也是不好的,才春天呢,过几天肯定还要冷的——哎,你听,多惨一个姑娘啊,咱们跟上去看看吧,万一能帮她脱离苦海……”

“随便。”那女子冷淡道。

正是顾寻之和陆遇。

陆遇觉着顾寻之纯属多此一举——若是有甚么不满,这姑娘早该逃走了。忍气吞声地受着这么多年的打骂,可见她根本没生出来什么反抗的心思。

但是他正好在洛镇也有事要做,在这儿留上一晚倒也无妨。

于是他们去了洛镇中央的客栈,拴好了马,订了房间,沿街打听了一番,找上了二丫家暂住的谢先生的小院儿。

顾寻之远远一望,只见二丫正和她的弟弟在院子里玩儿,于是道,“看来那小二说的并非全是真的,多半是以讹传讹,你看这两个孩子玩得多……”快乐。

话未说完,他们迈进了门槛,正好听着那小崽子高声叫道,“我饿了,为什么还没做完饭啊?要你做什么用?丧门星!”

顾寻之:……

他听着陆遇小声哼哼了一下,好像是在笑。

见顾寻之瞧了过来,陆遇那点儿笑意很快地收了起来,绷着一张脸几步上前,一掌将那小崽扒拉到了一边儿。

顾寻之:……雁来客栈的小伙计要是看到陆遇这样,肯定得意坏了。

“别打小宝——!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二丫呆愣愣地看着他们两个,手里的菜还没洗完。

“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今天听说了你的事情……”顾寻之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低声道,“为什么你即使在这里做粗活,被他打骂,也不想出去呢?”

二丫望着张小宝跑离小院儿的背影,道,“我一个女子,除了在这儿照顾爹和小宝,又能去哪儿,又能做什么呢?”

顾寻之道,“女子怎么了,女子也能做很多事情啊。你看我身边儿这位姑娘,她每天行侠仗义……”他的话到行侠仗义的时候,顿了顿,有些底气不足似的,“走到哪里都要被尊称一声女侠,了不起得很!”

陆遇面无表情地陪着他装蒜。

“哎,姑娘,你吃饭了吗?我叫这位女侠去给你带些吃食?”

“我还没吃……爹和小宝还没吃,我不能吃……”

“无妨,我在这里,你爹不会骂你的。”顾寻之解下钱袋,“女侠,劳烦去买些吃的?”

陆遇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拎着钱袋转身回了他们住的客栈,要了两盘菱花糕。

老板娘听说陆遇是给张家二丫带的午饭,钱也没收,忙忙活活地让厨子去新做一锅热乎的糕点,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二丫这娃儿不容易,我们能帮衬点儿是点儿……她最喜欢吃我们这儿的菱花糕啦。”

陆遇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又听老板娘道,“以前有人去她家提亲,她说什么也不答应,非要留下来照顾她爹和她弟弟。你说二丫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成天被张铁柱拖累着……就算是不想嫁人,离开这儿也行啊。”

陆遇沉默了一会儿,道,“血浓于水。”

“哎,我也就是随便和你说说,咱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又哪里管的了别人的家事呢?”老板娘将方才出炉的菱花糕递给陆遇,道,“外头下雨了,女侠仔细着莫要被淋着啊!”

陆遇蹙眉往外望去,方才阳光明媚的天空已经阴下脸来了,正朦朦胧胧地下着小雨。雨不大,陆遇准备快点儿赶回去,想来应该浇不着太多。

他将菱花糕往怀里一揣,往外走去,却见着一个撑着伞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客栈门口望着他,见陆遇过来,那人道。

“下雨了,在下送姑娘一程?”

陆遇漫不经心地瞥了瞥那人,而后一声不响地准备越过他。就在他经过那人身边儿的一刹,他嗅到了一股幽深而熟悉的兰花香。

他顿了顿,一抬眼,正对上那人毫无感情的眼睛。

陆遇心中惊诧,下意识地一撩衣摆,屈膝欲跪,却被那人一把扶住了胳膊,他又道,“在下南无生,姑娘可需在下送姑娘一程?”②

陆遇没有回绝,谨慎地点了点头,站进了南无生的伞下。

他这伞十分大,容下他们二人正好,雨水顺着伞骨滑下,流成一道水幕,噼噼啪啪地砸在他们身周。

“你觉着,那个二丫是个什么人?”

走了一会儿,南无生仿佛只是随口和同路的姑娘说话似的,低声问他。

陆遇没有说话,他谨慎地跟在南无生身后的半个身位,贴着他的伞边儿走,如果南无生的伞再大一点儿,他可能还会再往后退上几步。

南无生也根本没期望陆遇会回答,他问了这一句,就再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车熟路地带着陆遇往二丫家走去,良久才道。

“愚孝之人。”

南无生的声音不大,却正好撞进陆遇的耳中。

“那你呢,小陆遇?”

——你又是什么人呢。

或者说,你和二丫,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句话的声音比方才的还要小,几乎被淅淅沥沥的雨声隐没了,可陆遇就是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甚至有些惊慌地看着南无生握着伞柄的手指。

南无生似乎对他这个反应十分满意,微微一颔首,而后转身,撑着伞走了。

“姑娘,到了。”

陆遇被他留在雨里,很快被浇成了一只落汤鸡。他十分缓慢地抬眼,盯住了屋里的正在交谈的两个人。

顾寻之十分会说话,尤其在他不瞎叨叨的时候,基本属于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类型。虽然陆遇没沐过——他和顾寻之第一次见面是生死相搏,第二次见面就成了朋友。

陆遇垂着眼,动了动手指。怀中的菱花糕尚还热乎着,他很坚定又很缓慢地走了进去。


顾寻之见陆遇浑身湿淋淋的进来,十分诧异,下意识地就想给他科普淋雨的一百种危害,还没张口,就想起了身后还有个外人。

他顿了顿,然后解下了身上的外袍,盖在了陆遇身上。

二丫约摸是将他们当成一对儿了,她有些羡慕地看了看陆遇,然后小声道,“淋雨就不好了,道长快带着你家娘子回去罢。你说的话很有道理,我、我再想想……”

顾寻之十分有风度地冲她一笑,将陆遇手中的菱花糕放在了她面前,而后揽着陆遇出去了。

陆遇被顾寻之外袍上的一圈毛茸茸貂毛一蹭,更加烦躁,他十分不耐烦地抬手将顾寻之的手给打了下去。

顾寻之对他这个臭脾气熟悉得很,早在那天晚上的客栈房顶上,他就看出来这位是个暴躁老哥,于是又十分谨慎地再次揽了上去,另手撑起了伞,还念叨着,“别动啊,这伞不大,你再淋雨今晚回去就要发烧了,春天的雨淋不得……”

陆遇耷拉着脑袋,没吱声,也没再动弹了。

tbccc.

要期中考了,十分焦灼…………

①:二丫支线开启!原来是楚留香手游中第八章的支线任务剧情,是一个十分惨的姑娘~~~
原本设定顾寻之要去江南施家庄送信的,为了走二丫的任务,只好劳烦施茵小姐姐到中原出差了……

②:很多说法是南无生=兰花先生,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也就这么私设了。

[武暗]掷千钟.4.

《性感暗香激情骂人》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陆遇醒的时候,头有点儿疼,可能是昨晚喝酒之后吹了冷风,着凉了。

他先是闭着眼睛,信手去摸自己的刀,划拉了半天,却忽然摸着了个有些硌手的东西,还有些熟悉。

好像是……人脸。

他迅速地睁了眼,一抖手腕,里衣袖子中藏着的匕首猛地甩了出来,同时他一个翻身跨坐在了那人身上,匕首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指尖转了个圈儿,正好也抵在那人的颈侧。

是顾寻之。

顾寻之仿佛被他惊醒了,迷迷蒙蒙地睁眼看着他,“怎么了?”

陆遇丝毫没客气,匕首往下一刺,贴着顾寻之的脖子插进了床里,“怎么回事?”

他是真的很烦,昨晚睡前还寻思着同行时对顾寻之客气一点儿……可他昨晚他妈的是在屋顶躺下的,不是在顾寻之的床上。

两个男人倒是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这让陆遇有一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烦躁和慌乱。


顾寻之能怎么办,顾寻之也很绝望啊。

他昨晚跟上去的时候,陆遇简直醉成一头死猪,可能是一天杀了这么多人,没禁住酒劲——其实顾寻之向来不大喜欢揣测别人的事儿,但是他觉得陆遇这个人有点儿好玩,也有点儿矛盾,以至于下意识地给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把陆遇搀了起来,发现这样背不起来他——陆遇挂不住他的脖子。他只好又搂住了陆遇,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陆遇看起来瘦弱,却也是个男人,有点儿沉。

顾寻之感叹了一句,还好自己包了很多房间,随便把陆遇安置在他附近一间就行。他一边儿这样想着,一边儿跳下房顶,不料落地时稍微震了一下,把陆遇颠醒了。陆遇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是顾寻之,又把眼睛眯上了,问了一声,“嗯?”

顾寻之道,“是我。你怎么跑客栈的屋顶上睡觉来了,不是刚领了银票吗?要不是被我看到,明天你就站不起来了。现在还是春天啊少侠,你以为你是官府门口的石狮子?”

陆遇被他叨叨得脑仁疼,烦躁道,“我他妈怎么知道是哪个狗日的,把客栈都包下来了,我没地方去了。让老子逮到他,非得把那个傻逼的腿给敲断……”

身为陆遇口中包下客栈的狗日的傻逼的顾寻之:……

他咽了咽口水,步子却一顿没顿,只是平稳地转了个方向,没事儿人一样把陆遇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遇十分漂亮,有一分独属于少年的青涩,更多几分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的冷厉。他敞着里衣的领子,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顾寻之,让顾寻之的心莫名地快了几拍。

顾寻之以为自己是被颈侧的刀刃凉着了,于是往旁边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十分无辜而又慈祥的微笑,把昨晚的说辞又给叨叨了一遍,“我昨晚睡不着,出来看月亮,发现你在客栈的屋顶上。你怎么跑上头睡觉去了,不是刚领了银票吗?要不是被我看到,好心把你领了回来,今天你就站不起来了。现在还是春天啊少侠,你以为你是官府门口的石狮子?”

果不其然,陆遇皱了皱眉,勉强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探手把匕首拔了出来,收进了袖子里,从顾寻之身上爬了下来,简单地解释道,“没房间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谢谢。”

顾寻之:……还好他不记得了。

不过顾寻之没想到陆遇还会和他道谢,一时良心有些痛,正兀自忏悔着,不想再一抬眼,发现陆遇下了床披了衣服,正准备推门出去,“……你去哪?”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迅速地跟了过去。

“吃饭啊。”陆遇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看他。

“我去。”死都不能让陆遇知道昨晚把房间都包下来的人是他!顾寻之迅速地套上了衣服,道,“不是赶时间吗,你先准备准备易容的东西,我去叫早饭。”

陆遇一时没明白他抽的哪门子风,不过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于是应了下来,又将披在身上的外衣取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桌子上,走向了屏风后面。

顾寻之心道好险,急急忙忙下了楼,叫了几道小菜的同时趁机退了其他的房间,又再三叮嘱小二封口,才安心地上了楼。

事情解决了,他放下一颗心来,慢慢悠悠地晃了上去,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推开了房门,打算趁陆遇准备东西的时候再睡一觉。

忽地,他步子一顿,愣在了门口,而后极为迅速地退了出来,反手把门狠狠地带上了。

原因无他,他好像,走错了。

屋子里头,是个正在更衣的姑娘。

顾寻之连道了几声对不住,又犹疑地抬眼瞥了瞥房间——好像没错。

于是他在进屋的边缘试探,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儿,探头瞅了瞅,姑娘不见了,他只看着了桌子上陆遇的外套。

是没错啊???

顾寻之试图再看看四周,不料他一转头,和方才的姑娘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你有病?”陆遇换好了衣服,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顾寻之在这儿进进出出。

顾寻之:……我不是,我没有。

顾寻之一直觉得以陆遇的脾气,应该是会直接跟着他的,充其量也是随便换一张脸,没想到陆遇会这么认真,居然还扮成一个姑娘,于是问道,“辛苦了,不过你也需要易容?还易容成了个姑娘……哎,你还比方才矮了啊。”

陆遇道,“我是暗影,和天极悬赏榜首在一起,影响不好。”

顾寻之:……打扰了。

早饭很快被小二送了上来,二人一边用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今年过年的时候,是不是来过天道盟?”顾寻之看了他半天,终于道。

“嗯?”陆遇正咬着筷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寻之,很烦躁地研究他这张脸要怎么改,才能显着不这么出众,闻言也只含含糊糊地敷衍道,“嗯。”

“我见过你。”顾寻之又打量了陆遇一会儿,陆遇也不知用了什么功夫,缩成了个姑娘的身量,看着和之前一般单薄,却平白添了几分柔婉。他眼角那颗小痣被留了下来,眉眼和从前相差无几,又少了那些冷厉和烦躁。

总而言之,看起来十分像个姑娘了,还是好看的姑娘。

顾寻之看陆遇没什么反应,以为他不记得了,于是提醒道,“你去天道盟找那个暗香的小姑娘,叫柳什么来着……然后问了我路。”

“柳如意。”陆遇这才勉勉强强地将顾寻之从记忆里给扒拉出来,而后要笑不笑道,“是你。”

那个叨叨叨叨的碎嘴子武当道长,陆遇还有点儿印象。彼时他替兰花先生去江南走了一趟,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天道盟在江南的分部,好接柳如意一同回暗香。他的衣服没时间换,索性也就直接去了,反正旁人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想的。在路上他碰上了个看起来颇为温和的道长,又顺嘴问了个路,道长十分热心地带着他去了。

……然后一路上这个道长从他的衣服穿得太少,姑娘要懂得养生,一直叨叨到了天道盟的伙食问题,言辞中看得出来,他对天道盟的伙食前景颇为担忧。

陆遇要不是看在柳如意的份上,当场就要送这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一样的道长上路了。

顾寻之看着陆遇这要笑不笑的样儿,显然也是想了起来当时的事儿,于是尴尬道,“我以为你是刚来的新人……”

陆遇哦了一声,撂了筷子,道,“吃完了没?快点儿,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顾寻之:……他怎么还记仇。

陆遇起身,去包袱中摸了张薄若蝉翼的面具过来,对着顾寻之比比划划了几下,而后毫不客气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顾寻之仰着头,闭着眼睛,感觉陆遇的正不断往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着,有点儿凉,还有点儿痒。他悄无声息地睁了睁眼,却见着陆遇正俯着身子,靠得极近,专注地给他收拾着。

他的胸脯看起来十分柔软。

顾寻之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开口道,“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说。”

“你这个胸,真的假的?”

“……你有病?”陆遇的手一重,差点儿把顾寻之的鼻子给拍歪。

幼小可怜又无助的顾寻之深深地感到了来自陆遇的毁容警告,于是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没忍住,又问道。

“我可以摸一下吗?”

陆遇掐住了顾寻之的腮帮子,而后简洁地回答了他,“滚。”


tbccc~

陆遇:我他妈根本不只是因为醉酒,今天我有多累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我在玲珑坊浪费那么多时间,还又紧赶慢赶接了个单子,还他妈要睡屋顶,为了谁???

顾寻之:为了钱。

陆遇:……爸爸。

顾寻之:哎,乖儿子。

死亡万花筒真好看……………………

送给大家和自己的一段话

共勉啊。

方津杏仁:

暹:



邬東蠠的鹿咦酱:







在微博看到一个太太说的话,感触很深。
我还能努力,所以没关系。
以下是太太说的话👇
微博:@Cgron








记得有朋友也有微博上的朋友问过我或者告诉过我,你需要经营一下自己的微博了,为什么你才这么点粉丝,要混圈子,要多画同人,要会蹭热度。








是,我一直都很想红,对,就是那种随便发张图都几百转(是,我没志气,几百转我就觉得已经上天了🙈)大大好棒的那种








有如各种“大大,太太,巨巨”等以id为前缀加上这几个词的名称,且流传颇广的那种








能把自己的作品出本子,会有很多人喜欢买来收藏,并且会成为讨论的焦点和谈资的那种








成为别人的学习对象,偶像,甚至人生目标的那种








我毫不避讳我想要这些身外物的事实。








所以我当然会关注到我的画的评论和转发








可能微博里会有资深的旁友还记得,或者无聊的旁友可以往前翻到我以前其实也是个拍照师傅,在那时,以上身外物,同样,我都很想拥有。








一直以来我心态是就是我的图,没人转,只是因为不够好。








这句话就完了,没有但是,没有然后。








倒是我也知道,没人转的原因有很多,不仅仅是因为不够好,题材不感兴趣?本身转的人少?或者转发到自己的微博里显得没逼格?微博限流?没有蹭热度?不画同人?(我没有一点点觉得以上行为不好的意思,画同人和所谓蹭热度也只是因为画这些的画师们对那些人物真正有爱,自发电产粮)








但是我只相信是我画的不够好,这有点耿直的精神特别有趣,因为当我不去想过多的办法去“解决”没人转的问题之后,我的问题只剩下一个








不够好








那就画的更好就好了嘛








简单粗暴但十分有效
别人的图转的多我完全不会去跟自己比较,为什么我觉得画的不如我,转发还比我多,只是因为他的图“够好”,甚至为什么够好我都不会多想,因为我并不以他为标杆
他好任他好,我慢慢发育。








每一次我的图转的人不多,也不会多想,不够好呗,至于为啥不够好,我也懒得想
因为我能知道的是我目前图里的缺陷,我可以突破,我不知道的是观众们的喜好,我也无法捉摸,所以做好自己知道的那一点点不就比上次好一点点了?








有趣!








所以,我真的很在意转发量,我很在意粉丝数,我很在意我的图是否被记住或者多看一秒,我也很感谢在评论里过着生活中问我为什么会转发粉丝少的朋友(这是一种极大的肯定)








只是我也想说,我真的不着急,想要解决“不够好”是一件太容易也太不容易的事了,没准要一辈子,所以大家转发评论点赞都只需要在你觉得“够好”的时候进行就可以了,我会万分感谢!








画画本就是图个乐,哪有那么多苦大仇深,悬梁刺股,我就这么一画,开开心心!你就这么一看,也希望你高高兴兴!








以上。





[武暗]掷千钟.3.

《震惊!十三亿暗香弟子看过都哭了!陆遇师弟宿醉的原因到底是……》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三人又在屋顶商议了片刻,定下了明日会面的时辰,相继散去。

楚留香没事儿人一样摇着扇子,跃了下去,不着痕迹地混进了院中的人群中。顾寻之冲陆遇微一颔首,也慢悠悠地整理着袖子,走向了房檐。

顾寻之肯定是不大乐意和陆遇同行的,即使有千般万般的理由,他也不愿意和一个惦记着他的脑袋的人一起——虽说这人有时候一本正经得好玩。顾寻之走到房檐边儿上,又回望了一眼还在原地没动的陆遇。小少侠正将因打斗而有些松松垮垮的围巾摘下,又重新系了上去,一张脸在夜色中有些晦暗不明,却又是十足的好看。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衣摆和发尾随着夜风飘飘忽忽的,颇有那么几分高处不胜寒的意味。

顾寻之忽然有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觉得这人真奇怪,又有点儿让人咬牙切齿,又有点儿令人心疼。

说到底,也只是个讨生活的小子啊。

顾寻之那一点儿莫名其妙被人追杀的愤懑,随着陆遇的这么个动作,奇迹般的被他自己那颗老妈子心给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陆遇没想那么多,围好了围巾,纵身一跃,三两步踏在了玲珑坊过于高耸的围墙上,又几个起落,安稳地停在了河对面的大街上。

他对和顾寻之同行的事也没什么所谓,只是个楚留香交给他的任务,无论他觉得顾寻之怎样,都是要去做的。

不过他对顾寻之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这人身手很好,心肠也不错。至少换做是陆遇本人的话,是绝对不会帮一个对自己有杀心的人赔什么花瓶钱的。他会把那个人的脑袋也送进花瓶里。

这件事放在他要杀顾寻之的时候,他不甚在意,因为顾寻之会被他砍死,无论欠了他什么都可以在他死后一并给烧过去。但现在顾寻之没死,他们还即将同行,这事儿就很值得他回报一番了。

陆遇提步向雁来客栈走去——明日晌午离开金陵,几日怕是都回不来了,只好今晚再揭个榜单,紧急补救一下。

小伙计昏昏欲睡地趴在桌子上,估摸着已经准备去休息了,看着陆遇之后有点吃惊。陆遇虽然接单子接得勤快,可也是两三天一单,一天过来几次还从未有过。于是他揉了揉眼睛,问道,“遇哥,今儿怎么……?”

陆遇一过来,就看着了天级榜单上顾寻之明晃晃的一张大脸,心情有点微妙和复杂,只道原说是天亮之前可能会给贴上来,还真的动作这么快。

“过几天出去,接不了了。”

小伙计会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挑了个近一点儿的单子递给了陆遇。他道,“那遇哥快些去罢,我等你回来。”

顾寻之负手溜达回了长乐巷的客栈,看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被通缉这件事儿。他径自走向小二,包下了客栈所有空余的房间。

晚上睡的时候随便挑个一间,总不容易半夜被哪个杀手摸进屋了罢?

顾寻之为自己的才智狠狠地感动了一把,然后在小二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的眼神中上了楼。他进了原本住着的天字一号房,又披了件斗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里翻了出去。

斗篷遮人遮得严严实实,他向来不大乐意用,因为他觉着君子不必藏头隐面。

……幸好他还没扔。

他敏捷地翻上了屋顶,左右顾盼了一番,往雁来客栈去了。他平素在天道盟做事,有时懒得去找人,就干脆来这儿下个悬赏。他下悬赏下得勤快,这倒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悬赏,实在有些好奇是哪位英雄好汉对他有如此仇恨。

也没准儿是天道盟那个细作。

他一面走神,一面踏上雁来客栈的房檐,一抬眼猛地对上了红榜上头自己的脸,差点儿吓得掉下去。他稳了稳身形,又慢慢腾腾往那边儿挪了挪。负责接取榜单任务的小伙计正在打瞌睡,正方便他偷偷看个清楚。

榜单上头自然看不出什么线索,顾寻之端详了一会儿,只觉得这悬赏给自己画得十足俊朗,于是十分满意地直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一转头,正好瞥见个熟悉身影。

正是陆遇。

他又蹲了回去,颇有兴致地伸个脑袋看着陆遇站在下面,轻手轻脚地将一堆零零散散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小伙计没睡熟,被他惊醒,又打了个哈欠,将东西收了起来,又给陆遇换了银票。他折腾一通,看起来精神了点儿,于是和陆遇说起了话。

顾寻之不动声色地支起了耳朵。

陆遇生怕小伙计因为他不去睡觉,紧赶慢赶地回来了,还险些被那女人院子外头的守卫给发觉了行踪。他实在是十分疲累,双手一撑,干脆坐在了桌子上,罕有地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回答小伙计的问题,声音有些温柔,还有些倦怠。

“遇哥,你这次好快。那个女人和她儿子,都杀了?”

“嗯。”

“……遇哥,你别看我小,我其实都懂的。杀人一事,有的人是追求刺激,有的人是喜好如此,有的人是生活所迫,可是你既不是生活所迫,又不是喜欢杀人,更不可能是追求刺激,你为什么还来得这么勤呢?”

“我是不喜欢杀人,也不是生活所迫,可我缺钱,我只会杀人。”

“你接一个单子,够一般人生活上三四个月了,怎么还会缺钱?”小伙计不信。

陆遇垂着眼,半晌没有说话,最后把沾了血的手在衣摆上擦了又擦,才去摸了摸小伙计的头。

“人活着,未必只是为了自己。”他说,“有些时候,你必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早点休息,长个儿。”

说罢,他跳下了桌子,走了。

顾寻之靠得近,听了个清清楚楚,只道是这小子一天居然杀了三个人,实在是有点儿狠。可是听到后面,他又觉得陆遇的心其实挺软的。

实在是个矛盾的小家伙。

顾寻之看着陆遇渐渐隐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无端想起了在玲珑坊的时候,陆遇那个险些伤了自己,也不愿意伤到老鸨的收刀姿势。

他踌躇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陆遇觉得自己自从遇上顾寻之之后,就倒楣了很多。

他忍着怒气从客栈中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想知道是哪个钱多烧得慌的傻逼把客栈剩余的房间都给包了。

让他逮到,非得揍他一顿。

陆遇无处可去,只好抱着之前要的三坛热酒——现在酒也凉的差不多了——的酒坛子,翻上了客栈的屋顶,权且凑合一夜。

顾寻之跟上来的时候,陆遇已经窝在瓦片上,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身边儿有三个大小不一的酒坛子,顾寻之刚想笑他,怎么喝酒还换着大小坛子喝。忽的反应过来,陆遇今天杀了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儿。

和酒坛子的大小对应个正正好好。

tbc……………

大约是两天一更。

……………本人可能不太适合写东西,写得乱七八糟的。可怜鲈鱼这么可爱的孩子被我搞得傻乎乎的……………

今天这章很水,没有注释。

[武暗]掷千钟.2.

又名《柔情武当爱上我之酷哥杀手贴身宠》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顾寻之原本对这个莫名其妙就出杀手的暗香弟子无甚好感,直到他看着陆遇那个迅疾的、险些伤到自己的收刀姿势,才觉自己可能是错怪他了。

人在危急关头的动作,总是下意识的。

——陆遇现在烦躁得很,又不好打女人,况且的确是他杀人的时候,那老头儿的尸体压碎了一个花瓶在先,只好尴尬道。

“放开我。”

梁妈妈自然不放,抱着他双腿的两条粗壮的胳膊又紧了紧。

“放开我,我杀了他再给你钱。”陆遇杀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倒霉,于是看向顾寻之的眼神更加凶狠。

顾寻之:……?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暗香弟子还真是专门来杀他的。他闲闲地抱着胳膊看了半天,又探手整理了自己的袖子,才优雅问道。

“多少?”

陆遇没明白这人在说什么,梁妈妈却明白得很,娇笑道,“哎呀,那是上好的瓷儿,一共一百五十两!”

顾寻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意摸了几两金子扔了过去。①

“剩下的替里头那位蔡师兄还债。”他溜溜达达地踱去了陆遇身边儿,“走了。”

陆遇不是很懂他这是什么套路,但他向来没有“拿人手短”这个概念,也没打算承他这个人情,于是一声不吭地反手又是一刀砍了出去。

顾寻之是真的惊了,他身形一晃,迅速地抬手召剑,一个扫六合使了出来,正堪堪接下陆遇这一刀,“欠钱欠人情,还杀我?”

“杀了你就有钱还了。”陆遇手下力度不减,一个如影随形跟到了顾寻之身侧,刀锋一转,又划了个星飞云散出来。

“那咱们上去打。”顾寻之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出搞得也是心头火起,咬牙道,“一会儿又要赔钱了。”

陆遇丝毫没听出来他话里话外的刺,一点头,纵身而起,率先跳上了房顶。


此时方才入夜,正是玲珑坊最热闹的时段儿。阁楼庭院中的灯依序亮起,给窗外的小树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有许多袅袅娜娜的身影映在纸窗上,又很快地走开。花魁方莹正在院中的高台上随歌而舞,有人不断叫好,有人嬉闹起哄,好不热闹。

陆遇和顾寻之各自立在房檐一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顾寻之挽了挽剑,遗憾道,“贫道不大乐意和人打架,这位少侠,不若您先给我个杀我的理由?若是顾某做了甚么恶事,定亲自奉上这颗脑袋。”

陆遇不动声色地抬了抬刀尖,应道,“没有理由。”

“那就只好打了,”顾寻之道,“毕竟,我不太想不明不白地死——请赐教。”

房顶不大,二人的轻功也是出神入化,除却兵刃相接的细微的碰撞声,竟再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转瞬间已无声无息地过了三十几招,丝毫未惊动旁人。

陆遇拔身而起,一招荼蘼乱舞正冲着顾寻之的颈侧刺去,顾寻之脚下一滑,侧出了几寸之远方才险险躲过,掌中剑锋随之一偏,剑尖正遥遥指向陆遇的喉咙。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谁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所以他们只能让别人死。

所以顾寻之在确认陆遇的确是在下杀手的情况下,毫不迟疑地就使了全力——只是可惜了,他叹道,这小杀手看着年纪轻轻,一身功夫却俊俏得很,偶尔心肠也不错,可惜了这个好苗子。

陆遇也未曾想到这次的目标会是这么棘手,不愧是值五万两。他很明确地意识到自己打不过他,于是垂了垂眼,微不可见地向房檐那边儿踏出半步。

如果下一招他还是杀不了这个武当弟子,他就会跳下去,跳进玲珑坊和雁来客栈中隔着的那条护城河里。

也许他会摔伤了腿儿,或者会被早春尚且刺骨的冰水给呛出个风寒,但是这都不要紧。只要活着,就一切好说。

他一向在刀尖舔血,他习惯了。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招数都没能落下去。

因为不知从哪里探出一把白扇,巧妙地横在了他们的中间,先是将顾寻之的剑尖推离了陆遇的喉咙,又轻巧地将顾寻之颈侧的刀锋又给打歪了几寸。②

“二位好兴致啊,这一场着实精彩。”

来人正是楚留香。

陆遇一看着楚留香就头疼,这人的朋友遍地走、兄弟多如狗,每次遇上他,好好的生意十有八九都要吹了。偏生陆遇之前被他救过一命,只好每次都忍气吞声地听着楚留香给他长篇大论“杀人不好,万事从善”云云。③

他身在局中、看得明白,再打下去伤的是自己,于是里外里又是欠了楚留香一命。只好沉默着收了刀,乖乖地杵在他楚留香旁边儿。

“我也不想打,是他先动手的。”顾寻之叹了口气,说不上是庆幸没杀了陆遇、还是遗憾没杀了他,只是利落地收了剑。

楚留香巍然不动地摇了摇扇子,又瞟了瞟陆遇。

“他值五万两白银,我不杀他,也会有别人。”陆遇辩解。

“我才值五万两?”顾寻之惊道。

楚留香:……

陆遇:……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拍了拍陆遇的肩膀以示他稍安勿躁,才道。

“我来此地是有要事相商,顾兄,天道盟送去施家庄的信在不在你身上?”

顾寻之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陆遇,不太想说。——这种事情和楚留香讲一讲倒是没什么所谓,但那个暗香弟子保不准儿是哪个势力的人,被听去了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陆遇也觉得自己多待无宜,冲二人作了一揖,旋身欲走,却又被楚留香给拦了下来。

“这个小兄弟我熟得很,不是什么势力的人,顾兄但说无妨。”

顾寻之觉得楚留香有点儿不靠谱,又拗不过他,只好勉勉强强地一点头,道,“是在我这儿,出了什么事儿吗?”

楚留香道,“那就是了,玉剑公主托蓉蓉给你带个信儿,有人盯上你了。”④

顾寻之心想,您这消息来的多及时啊,再晚一会儿,盯上我的人的尸体都凉了。面上又不大好显出来,于是矜持地道,“我也看着了,好像就是楚兄身后那位。”

陆遇闻言,撩起眼皮瞪了顾寻之一眼,仍旧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活像个朝堂外边把门儿的士兵。

“不,他只是一个。”楚留香唰地打开扇子,高深莫测地摇了一摇,“天道盟之中有人反叛了,将你的行程走漏了出去,接下来几日杀你的人会和追你的姑娘一样多的。我来时和蓉蓉商量了一番,正好有个法子对付这事儿。”

“竟然如此?楚兄且讲来一听。”

“我易容成你的模样,与蓉蓉走小路去中原。”楚留香一指陆遇,“你们二人易容成其他模样,从大路去。”

“香帅若有所托,陆遇必不推辞。”陆遇又作一揖,应道。

陆遇是局外人,信得过的话,正是幌子的好人选。况且如此作为,说不准那细作按捺不住,会想方设法地接触他们,好来确认东西到底在哪儿。就算捉不到那人,至少能保证顾寻之能把信平安送到施家庄。

顾寻之想了一想,眼下的确是别无他法了,只好行此计划。他又看了看那个一本正经的暗香弟子,伸出一只手去,笑道。

“顾寻之,多指教啊,少侠。”

陆遇不太愿意掺和这种事儿,只是既然是楚留香所托的,他也只好硬着上了——从这儿到中原,又要浪费他好几天的功夫,一会儿还要再去雁来客栈看看,说不准能接着个顺路的单子。

他也勉为其难地伸出手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顾寻之的手。

“陆遇。”

tbcccc~~~

陆遇丝毫没听出来他话里话外的刺,一点头,纵身而起,率先跳上了房顶。

然后顾寻之施施然地走掉了。

全剧终(什么)。

aaaaa这章写着有点费力,翻来覆去地在百度百科上研究了明代瓷器,又思来想去了半天陆遇到底打碎了什么品种的花瓶,居然要赔这么多钱。后来一想,算了,知识水平实在不够,就当是梁妈妈欺诈客户吧。

后半部分的打戏一共写了三个版本,最后敲定了最有感觉的这个……总体来说,仍然是生硬又干巴巴的啊。还是要多练手,文笔总会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慢好起来的。……

①:我国古代货币单位很多,各朝不同,特别是秦汉以前。常用却有以下三种单位: 一文制钱(即一枚标准的方孔铜钱)、一两白银 、一两黄金,以上单位虽然各朝各代都不同,但至少唐宋之后相差不大,所以是可以得到比较稳定可信的数据的。但是,各个时期铜钱,白银和黄金之间的兑换比例就像现在的外汇价格一样,是常常变动的,不像1元钱等于100分这样明确。大概比率是这样的:一两黄金=100两白银,一两白银=1000铜板。(古时通常说的1贯钱或1吊钱就是1000个铜板或1000文。)

②:顾寻之比陆遇要大个几岁吧,再加上门派差距,所以真的是打不过……之前也提过了顾寻之已经差不多躲过了陆遇的荼蘼乱舞,所以再打下去死的真的是陆遇了…。香帅这个人看了半天热闹,出手的时候还是很分得清轻重的,小陆遇的喉咙前的剑尖比较捉急,其次才是顾寻之脖子边儿上的刀。………

③:有极大的夸张成分,且楚留香传奇是很久之前看的了,记得香帅好像大概是这么搞过中原一点红的……吗……不记得了。如果不是的话,先留着这个bug,以后有缘再改。

④:玉剑公主,天道盟的首脑(?),和苏蓉蓉有着一言难尽的友好关系。…

[武暗]掷千钟.1.

我流武暗,甜滴。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陆遇是申时到金陵的。①

他随意找了一家酒肆歇息片刻,草草解决了饥饱问题,便轻车熟路地朝雁来客栈赶去。

陆遇是一个贫穷的暗香弟子——倒不是说少了什么吃穿用度,他平素几天接一单生意的速度也足以令人望尘莫及。可他仍旧一文钱恨不得掰成六瓣花,活得像个穷鬼。

掌管江湖红榜白榜接取任务的小伙计早已与他相熟,一见了他就笑嘻嘻地伸出一双白净的小手来,盯着他瞅。

陆遇无奈,他自在师门时就对这些小崽子毫无办法,打不得凶不得,只好花糖消灾。他自身后的包袱中摸出了几块江南带回来的糖酥放在小孩儿的掌心里,还不忘关照一声。

“少吃。”

小伙计自幼在此,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然是不少,陆遇是唯一一个几天就来报道一次,还会把他当做小孩子专程带糖的人。是以他只觉陆遇是个面冷心热的大哥哥——至少于他而言是这样。他旋身过去,在一堆如山高的卷轴里翻翻找找,抽出来一卷递给陆遇,道。

“早晓得你要来,帮你留了这个单子,离得近,价钱高。”

陆遇不甚在意地接过卷轴,扫了几眼,微一颔首。

“这老头儿现在在玲珑坊,估摸着明早才走。”小伙计又想起来了什么,叫道,“对了,还有一个单子,也是天级的,遇哥,你猜多少银两?”

陆遇瞥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和他又没关系,他手里已经有一个了。

“回来!”小伙计一急,扯住了他的袖子,又飞快地撒手,比划了一个数字给陆遇看,“五万!五万两!”

陆遇顿了脚步,挑了挑眉。

小伙计又道,“也是在玲珑坊。这桩单子奇怪得很,咱们平时不都是先揭榜,再去办事儿嘛,这单主却是不给揭榜,只要求提头来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就是说,谁都能接。不过这样儿的方法客栈以前实行过,后来几个杀手打了起来,一个都没讨着好……所以这单子被掌柜的扣下了。”他歇了口气儿,续道,“可是人家的价钱出的太多了,估摸着明儿个早上还是要贴出来,我提前给你走个信儿,说不定你可以顺路一起搞定。”

陆遇撩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五万两”的相貌,一点头,走了。



顾寻之悠哉悠哉地溜达进了蔡居诚房中。

他明儿启程去中原,今天有点闲,正好听说他这个二师兄在点香阁,顺路晃悠了过来。

蔡居诚抬眼瞟了他一眼,没作声,他向来不怎么待见这群同门,顾寻之尤甚——别人是不待见,顾寻之是真的烦。他一张嘴就可以叨叨出一堆废话,战斗力堪比朴师叔。

不过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地和他叨叨的,也只剩下个顾寻之了。

顾寻之自小是被这几个师兄带大的,自然看得出蔡居诚脸色不太美妙,估摸着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让他滚了,于是先发制人地叨叨道。②

“二师兄啊,你下山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别人就算了,好歹和我通个信儿啊。说起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被骗来的?”

蔡居诚:……果然不该留他。

“我就说万圣阁那群人都靠不住吧,你一直呆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要不我先赎你出去……嗯,武当是回不去了,你上次留下那么大的烂摊子,掌门都想用拂尘抽你了。我正好去中原,一起?”

他这个师弟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那称得上是谋反的罪过给兜成了小事儿,是在宽慰他。况且顾寻之是天道盟的人,与万圣阁的关系可想而知——蔡居诚不是不通透的人,他知道他要是敢答应,顾寻之就真的敢背着通敌的名头带他去中原。③

于是他故作不耐地摆了摆手,烦道,“有完没完?给钱……”

“给了,师兄。”顾寻之抢道,“我是说真的,你在这里待着不是个事儿……”

“我是说,给钱了我也不留你过夜,快滚。”

顾寻之:……

顾寻之叹了口气,自怀中摸出一包糕点,又掏出了几根被包得仔细的糖葫芦放在桌子上,推到了蔡居诚面前。然后他凹了个玉树临风的造型,潇洒地滚了出来。

他本欲出了玲珑坊,回长乐巷那边儿的客栈过夜,甫一踏上长廊却听到楼上有人有人高呼。④

“杀人啦——!”

他脚步一顿,偏头准备上去瞧个热闹,正看到有个暗香弟子从楼上翻身而下,一跃而来,手里的弯刀还在滴血。

陆遇找了一圈儿都没见着那个“五万两”的踪影,只道是人已经走了,只好认命地先去杀了那个满身横肉的老头儿,不曾想跳出栏杆准备跑路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人。

他二话不说,弯刀一转,一套三分明月就流利地刺了出去,直奔顾寻之的要害。

顾寻之不太懂目前这个是什么状况,只好飞快地旋身一躲,白靴在地上轻飘飘地点了一下,掠出了几步远,又推剑出鞘,抬手摆了个扫六合的架势,温声道。

“小兄弟,刀剑无眼,还请注意。”

他这意思很明确了,他不打算挡他的路,他要逃跑就赶紧跑,要是想和他打一架他也奉陪。

陆遇没打算和死人废话,再欲出手,却倏地听到身后有响动袭来,他心道不妙,旋身本想使个飞星逐月撤走,又怕伤到路人,只好险险收了刀。

而后他双腿蓦地一沉,他僵了一僵,再震惊地垂眼看去——一个有他三个宽的老鸨正抱在他的腿上,嘴上还叫着,“你杀了人我不管,打碎了花瓶要赔!”

陆遇:……



tbccccc.

①:古代将一昼夜分为十二时辰,每一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并根据中国十二生肖中的动物的出没时间来命名各个时辰。即:子时23~1点,丑时1~3点,寅时3~5点,卯时5~7点,辰时7~9点,巳时9~11点,午时11~13点,未时13~15点,申时15~17点,酉时17~19点,戌时19~21点,亥时21~23点。

②:私设,顾寻之和江敛都是晚了居字辈两三年入门儿的。

③:对蔡居诚的性格思考了很久,个人觉得他怎么说也是非常有天赋的武当二师兄,这么聪慧通透的孩子肯定是是非分明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心里门儿清。只是是非分明不代表他不会做错,有些事情他明知道是错的,也许不会成功,也许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可他还是要做。

黑化的时期大概是从刺杀邱居新到金顶事件吧,这个阶段的他好像有点冲动,且更加不计后果。

之后下山被拐进点香阁了,根据他给少侠的信可以确定他这个时候其实是有些想明白了的……大概。再根据前一阵儿活动中他说的“糖葫芦”,感觉他对他认定的人都会很在意的,比如他师父……。
bb了很多,说不定还都是错的,其实只是想说这里私设蔡居诚和顾寻之的关系很好……但是我是真的觉得蔡居诚很可爱!不是想给他洗白,做错的事情无可挽回,只是我觉得会在衣服上绣小猫,喜欢吃黑芝麻馅儿汤圆的人内心一定也是柔软的。

④:根据楚留香手游的地图,中原在江南的西南方,觉得去中原的时候会经过长乐巷和夫子庙,故私设长乐巷有客栈。

翻出来三月份的设定,假装放个预告。

寻遇的大纲构思完了,五月份可以安心开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