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四季春.

向苹果橘子香蕉学习,做更好的桃子。

[武暗]掷千钟.4.

《性感暗香激情骂人》
人前正经耍帅巨要面子人后老妈子叨叨叨的戏精道长x脾气暴躁不服就打只认银子的穷鬼暗香。
顾寻之x陆遇。

陆遇醒的时候,头有点儿疼,可能是昨晚喝酒之后吹了冷风,着凉了。

他先是闭着眼睛,信手去摸自己的刀,划拉了半天,却忽然摸着了个有些硌手的东西,还有些熟悉。

好像是……人脸。

他迅速地睁了眼,一抖手腕,里衣袖子中藏着的匕首猛地甩了出来,同时他一个翻身跨坐在了那人身上,匕首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指尖转了个圈儿,正好也抵在那人的颈侧。

是顾寻之。

顾寻之仿佛被他惊醒了,迷迷蒙蒙地睁眼看着他,“怎么了?”

陆遇丝毫没客气,匕首往下一刺,贴着顾寻之的脖子插进了床里,“怎么回事?”

他是真的很烦,昨晚睡前还寻思着同行时对顾寻之客气一点儿……可他昨晚他妈的是在屋顶躺下的,不是在顾寻之的床上。

两个男人倒是不会发生什么,但是这让陆遇有一种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烦躁和慌乱。


顾寻之能怎么办,顾寻之也很绝望啊。

他昨晚跟上去的时候,陆遇简直醉成一头死猪,可能是一天杀了这么多人,没禁住酒劲——其实顾寻之向来不大喜欢揣测别人的事儿,但是他觉得陆遇这个人有点儿好玩,也有点儿矛盾,以至于下意识地给他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把陆遇搀了起来,发现这样背不起来他——陆遇挂不住他的脖子。他只好又搂住了陆遇,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陆遇看起来瘦弱,却也是个男人,有点儿沉。

顾寻之感叹了一句,还好自己包了很多房间,随便把陆遇安置在他附近一间就行。他一边儿这样想着,一边儿跳下房顶,不料落地时稍微震了一下,把陆遇颠醒了。陆遇蹙了蹙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是顾寻之,又把眼睛眯上了,问了一声,“嗯?”

顾寻之道,“是我。你怎么跑客栈的屋顶上睡觉来了,不是刚领了银票吗?要不是被我看到,明天你就站不起来了。现在还是春天啊少侠,你以为你是官府门口的石狮子?”

陆遇被他叨叨得脑仁疼,烦躁道,“我他妈怎么知道是哪个狗日的,把客栈都包下来了,我没地方去了。让老子逮到他,非得把那个傻逼的腿给敲断……”

身为陆遇口中包下客栈的狗日的傻逼的顾寻之:……

他咽了咽口水,步子却一顿没顿,只是平稳地转了个方向,没事儿人一样把陆遇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陆遇十分漂亮,有一分独属于少年的青涩,更多几分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的冷厉。他敞着里衣的领子,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顾寻之,让顾寻之的心莫名地快了几拍。

顾寻之以为自己是被颈侧的刀刃凉着了,于是往旁边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十分无辜而又慈祥的微笑,把昨晚的说辞又给叨叨了一遍,“我昨晚睡不着,出来看月亮,发现你在客栈的屋顶上。你怎么跑上头睡觉去了,不是刚领了银票吗?要不是被我看到,好心把你领了回来,今天你就站不起来了。现在还是春天啊少侠,你以为你是官府门口的石狮子?”

果不其然,陆遇皱了皱眉,勉强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他探手把匕首拔了出来,收进了袖子里,从顾寻之身上爬了下来,简单地解释道,“没房间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谢谢。”

顾寻之:……还好他不记得了。

不过顾寻之没想到陆遇还会和他道谢,一时良心有些痛,正兀自忏悔着,不想再一抬眼,发现陆遇下了床披了衣服,正准备推门出去,“……你去哪?”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迅速地跟了过去。

“吃饭啊。”陆遇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看他。

“我去。”死都不能让陆遇知道昨晚把房间都包下来的人是他!顾寻之迅速地套上了衣服,道,“不是赶时间吗,你先准备准备易容的东西,我去叫早饭。”

陆遇一时没明白他抽的哪门子风,不过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于是应了下来,又将披在身上的外衣取了下来,随手搭在了桌子上,走向了屏风后面。

顾寻之心道好险,急急忙忙下了楼,叫了几道小菜的同时趁机退了其他的房间,又再三叮嘱小二封口,才安心地上了楼。

事情解决了,他放下一颗心来,慢慢悠悠地晃了上去,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推开了房门,打算趁陆遇准备东西的时候再睡一觉。

忽地,他步子一顿,愣在了门口,而后极为迅速地退了出来,反手把门狠狠地带上了。

原因无他,他好像,走错了。

屋子里头,是个正在更衣的姑娘。

顾寻之连道了几声对不住,又犹疑地抬眼瞥了瞥房间——好像没错。

于是他在进屋的边缘试探,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儿,探头瞅了瞅,姑娘不见了,他只看着了桌子上陆遇的外套。

是没错啊???

顾寻之试图再看看四周,不料他一转头,和方才的姑娘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你有病?”陆遇换好了衣服,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顾寻之在这儿进进出出。

顾寻之:……我不是,我没有。

顾寻之一直觉得以陆遇的脾气,应该是会直接跟着他的,充其量也是随便换一张脸,没想到陆遇会这么认真,居然还扮成一个姑娘,于是问道,“辛苦了,不过你也需要易容?还易容成了个姑娘……哎,你还比方才矮了啊。”

陆遇道,“我是暗影,和天极悬赏榜首在一起,影响不好。”

顾寻之:……打扰了。

早饭很快被小二送了上来,二人一边用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你今年过年的时候,是不是来过天道盟?”顾寻之看了他半天,终于道。

“嗯?”陆遇正咬着筷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寻之,很烦躁地研究他这张脸要怎么改,才能显着不这么出众,闻言也只含含糊糊地敷衍道,“嗯。”

“我见过你。”顾寻之又打量了陆遇一会儿,陆遇也不知用了什么功夫,缩成了个姑娘的身量,看着和之前一般单薄,却平白添了几分柔婉。他眼角那颗小痣被留了下来,眉眼和从前相差无几,又少了那些冷厉和烦躁。

总而言之,看起来十分像个姑娘了,还是好看的姑娘。

顾寻之看陆遇没什么反应,以为他不记得了,于是提醒道,“你去天道盟找那个暗香的小姑娘,叫柳什么来着……然后问了我路。”

“柳如意。”陆遇这才勉勉强强地将顾寻之从记忆里给扒拉出来,而后要笑不笑道,“是你。”

那个叨叨叨叨的碎嘴子武当道长,陆遇还有点儿印象。彼时他替兰花先生去江南走了一趟,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天道盟在江南的分部,好接柳如意一同回暗香。他的衣服没时间换,索性也就直接去了,反正旁人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想的。在路上他碰上了个看起来颇为温和的道长,又顺嘴问了个路,道长十分热心地带着他去了。

……然后一路上这个道长从他的衣服穿得太少,姑娘要懂得养生,一直叨叨到了天道盟的伙食问题,言辞中看得出来,他对天道盟的伙食前景颇为担忧。

陆遇要不是看在柳如意的份上,当场就要送这个唠唠叨叨的老妈子一样的道长上路了。

顾寻之看着陆遇这要笑不笑的样儿,显然也是想了起来当时的事儿,于是尴尬道,“我以为你是刚来的新人……”

陆遇哦了一声,撂了筷子,道,“吃完了没?快点儿,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顾寻之:……他怎么还记仇。

陆遇起身,去包袱中摸了张薄若蝉翼的面具过来,对着顾寻之比比划划了几下,而后毫不客气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顾寻之仰着头,闭着眼睛,感觉陆遇的正不断往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着,有点儿凉,还有点儿痒。他悄无声息地睁了睁眼,却见着陆遇正俯着身子,靠得极近,专注地给他收拾着。

他的胸脯看起来十分柔软。

顾寻之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开口道,“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说。”

“你这个胸,真的假的?”

“……你有病?”陆遇的手一重,差点儿把顾寻之的鼻子给拍歪。

幼小可怜又无助的顾寻之深深地感到了来自陆遇的毁容警告,于是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他没忍住,又问道。

“我可以摸一下吗?”

陆遇掐住了顾寻之的腮帮子,而后简洁地回答了他,“滚。”


tbccc~

陆遇:我他妈根本不只是因为醉酒,今天我有多累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我在玲珑坊浪费那么多时间,还又紧赶慢赶接了个单子,还他妈要睡屋顶,为了谁???

顾寻之:为了钱。

陆遇:……爸爸。

顾寻之:哎,乖儿子。

死亡万花筒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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